主页 > 认真生活 >肃托派惨案揭秘八路军一夜活埋数十干部

肃托派惨案揭秘八路军一夜活埋数十干部

抗日战争时期,中共在山东湖西地区一次残忍的“肃托”运动。该地区的三个中共主要头目从整肃一个非党教师开始,使用各种酷刑手段屈打成招,将“托派”名单越拉越长,最终处死当地数十个中共高级官员,其中包括多名对其有威胁、或有宿怨的同级官员。1937年后,中共内部开始了血腥残忍的“肃托派”运动,被中共高层和各级官员利用,成为清除异己的手段。

所谓托派,是苏联共产党中托洛斯基派的简称,托洛茨基是布尔什维克早期创始人,因反对血腥暴力和斯大林的个人崇拜及独裁流亡海外,后被苏共特务暗杀。斯大林曾在三十年代展开过大规模的反托斗争,造成冤案无数。陈独秀接受了托洛斯基的观点,于1931年在上海成立了托派中央,约有成员300人,但从未形成统一的组织。

1937年11月,康生从苏联一回国,就大肆鼓吹“肃托论”,并炮製一本《刬除日本帝国主义的走狗——托洛斯基匪徒》的小册子,广为散发,毫无根据地指责托派是接受日寇津贴的汉奸、特务。

之后,中共内部开始了血腥的“肃托派”运动,被中共高层和各级官员利用,成为清除异己的手段。

2009年04月16日,香港党媒凤凰网发表王勇专稿《1939年湖西“肃托”惨案揭秘》,详述了中共在山东湖西地区一次残忍的“肃托”运动。部分内容引用了《罗荣桓传》(作者:《罗荣桓传》编写组出版社:当代中国出版社出版)《八路军一一五师征战实录》(作者李文出版社: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)。

凶魔出现

文章称,1939年5月14日,中共山东分局决定在此成立苏鲁豫区委,党委书记白子明,下辖湖边和鲁西南两个地委以及两个中心县委、三个直属县委,全区有中共党员约万名,地方武装约一万五千人。

中共苏鲁豫区委主要领导成员还有:组织部长郝中士、宣传部长马霄鹏、社会部长赵万庆、统战部长王文彬、青年部长孙衷文、军事部长张如、政府工作部副部长陈筹等人。

骇人听闻的湖西“肃托”案,其始作俑者是湖边地委的组织部长王须仁,政委王凤鸣是“肃托”惨案的主要兇手,而党委书记白子明也是“肃托”一案的积极支持者和主持者。

祸起萧墙

文章介绍,湖边地委设在山东鱼台县谷亭镇。八月盛夏的一个午后,距谷亭镇二十几里地的大田家村地委干部学校一片躁动。时值毕业分配,有一些学员、特别是安徽沛县来的知识青年不愿留在湖边工作,想回家乡去,便提出“哪里来就回哪里去”的要求,并组织了“同乡会”,负责日常工作的非党教师魏定远,正巧在沛县工作过,也觉得他们的要求并不过分。

但湖边地委发现这种情况后,立刻怀疑是有敌人在暗中破坏,地委书记李毅正患疾,便交给王须仁去处理。

王须仁捕风捉影,罗织罪名,将学员中一般的思想问题与托派联繫起来,向地委彙报说:“干校里的确有托派活动,散布谣言,暗中煽动学生不服从分配,这都是魏定远在背后操纵的,他的问题最大。”

八月底,王毅等人亲临干校,以开会为名,派警卫员把魏叫到会场,当即逮捕,然后押回地委严刑逼供。

王须仁开口就问:“你是不是托匪?”

魏定远当然说不是,不是就打,先用皮鞭抽、又坐老虎凳、再灌辣椒水,魏定远还是不承认。王须仁急了,用电刑!拉过来一部摇把式电话机,把正负极绑在他身上,可怜的魏定远像一只羔羊任人宰割,惊恐得失声惨叫。

老子看你说不说!王须仁猛地一摇电话机,顿时,一股强大的电流搐动他全身。魏定远受刑不过,被迫承认自己是“托匪”。哪知,王须仁又逼问道:“还有谁?”

“还有曹广善。”

就这样,边打边问,逼供出一套有省委、特委、县委、区委、支部、小组的“托派组织”。当魏定远从老虎凳上抬下来时,己是奄奄一息。

文章说,苏鲁豫边区军政委员会正在谷亭镇开会,听说湖边地委发现了托匪,就紧张起来,军政委员会主任王凤鸣、副主任白子明亲率梁兴初、王文彬、张如等军政大员集体会审魏定远。被打得死去活来的魏定远,哪见过如此阵候?旁边又站了一个阴险毒辣的王须仁,早己不寒而慄,岂敢喊冤,只得按原先的口供重讲一遍。

果然有托匪呀!大员们深信不疑,决定再抓曹广善。

正在地委等侯分配工作的曹广善,没想到等来一场厄运,糊里糊涂被推进审讯室,脚未站稳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皮鞭抽过来,曹广善就这样被活活打死。

而魏定远酷刑受尽,低头认罪,竟也难逃一死,此是后话。

地委书记李毅后来回忆说:“我当时感到不好搞,怎样肃法也没有具体研究,就问白子明同志,我们没有经验,下一步怎幺办啊?白子明说,你有王须仁在这里,还愁什幺!”

有了白子明这句话,王须仁更为猖狂,全面掌握了湖西地区的肃反大权,一口气逮捕湖边地委妇女部长常俊亭、宣传部长袁汝哲、军事部长尹夷僧、鱼台县委书记史有功、苏鲁豫区委宣传部长马霄鹏、人民抗日义勇队二总队参谋长、红军干部李发等人,四处捕人,日夜审讯,不承认就大刑伺侯,七十二种刑法叫人求死不成,求生不得,直到你供出名单,而受害者又毫无思想準备,个别人屈打成招,胡烂编供。

文章称,据后来一份《关于苏鲁豫边区肃托斗争的总结报告》记载:“托匪的名单越来越长,由党外而党内、由下级而上级,毫无限制地扩大起来。”

9月11日,湖边地委召开反託大会,王须仁上台作报告,大讲托匪如何狡猾,工作积极就是伪装革命,工作消极就是破坏革命,甚至把帽子戴得正不正、扣子扣得齐不齐等日常细节都说成是托匪的暗号。

一时间,人心惶惶,草木皆兵,你怀疑我,我怀疑你,气氛紧张到极点。

湖边地委妇女部长常俊亭、宣传部长袁汝哲、军事部长尹夷僧、鱼台县委书记史为功、苏鲁豫区委宣传部长马霄鹏、人民抗日义勇队二总队参谋长、红军干部李发等同志都在一夜之间成了托匪。

郭里集大屠杀

文章披露,由于“托匪”越肃越多,湖边地委惊慌失措,深怕托匪造反,决定向在湖东一带活动的八路军主力四大队靠拢。

9月中旬,地委机关率鱼台县委、警卫营等干部战士约千人从南阳坐船渡过微山湖,到达邹县郭里集,与四大队会合。就在这次转移中,袁汝哲、尹夷僧两位中共部长身陷囹圄。

苏鲁豫区委政府工作部副部长陈筹当时正在湖边地委蹲点,事后他回忆当时的情景说:“在南阳,我和李毅、王须仁、袁汝哲住在一个院子里,王须仁说,袁汝哲鬼鬼崇崇的,在窥探我们的行动,行迹可疑,一定是托匪,要逮捕他,我们都相信了。”

四大队队部设在一栋地主的宅院里。李毅、王须仁向王凤鸣、梁兴初作彙报,王须仁还故作紧张地请示道:“有这幺多托匪,怎幺办呀,王政委?”

“有托必肃嘛。”王凤鸣併当场决定:地委领导的游击队划归四大队指挥,所有犯人交四大队看押,肃托工作由王须仁和四大队保卫科长陈友筹负责。

文章分析,王凤鸣之所以积极插手地方问题,原因有二:一是区党委和四大队之间有矛盾,八路军来了以后,不断收编地方武装,像割韭菜一样,地方发展一茬就割一茬,区党委有些怨气,军事部长张如多次和王凤鸣吵架,二是湖边地委妇女部长常俊亭不给王政委面子,居然谢绝过他的追求,王凤鸣为此一直耿耿于怀。

次日清晨,天是阴沉沉的,郭里集如临大敌,三步一哨,五步一岗,四大队大队部的门里门外都有哨兵,湖边地委党政军干部肃託大会就在大队部的院子里、在刺刀下召开了,只准进,不準出,大家个个提心弔胆。

王凤鸣主持会议,只见他一手按着腰间的驳壳枪,开口就说:“托派有不有?有!托派多不多?多!苏联多,中国多,湖西也多,己经混进我们队伍里来了!谁是托匪,都跟老子站起来坦白交待!”

气氛顿时紧张万分,会场上鸦雀无声。

又见王须仁冷笑道:“你们不说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掏出一份黑名单点名,点到谁,马上就有几个战士冲过来,把他拖出来,扔在一边,当场逮捕湖边游击大队副队长秦建奎以下七八十人。

这时。外号“刘疙瘩”的鱼台县政府秘书刘葆琴再也忍不住了,站起来大声质问道:“难道我们这些人都是托匪吗!”

王凤鸣大怒,喝令左右:“他有意见,拉出来审他!”

刘葆琴立刻被捆在长凳上,受尽酷刑。

当天夜里,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,一个连的兵力在郭里集东面的寨墙下挖了一个大坑,然后将五花大绑的袁汝哲、尹夷僧等三四十人推进坑里,用乱刀砍死。

文章称,七十多岁的老人卓成会还记得当年的这一起血淋淋的惨案:“俺还记得那是快过中秋了,打湖西那边来了大部队,穿的都是灰衣服,男的女的都有,他们来了以后,也不和俺老百姓打交道,俺只听说他们是八路军。有天晚上就开始杀人了,把几十个人捆在一起,先要他们跪下来,然后就用刺刀捅、大刀劈,那些人喊呀、叫冤呀,寨子里的狗也跟着一起叫,第二天俺们再出去一看,野狗都在那儿乱扒呢。”

中共高级干部被活活打死在审讯中

文章称,与此同时,白子明也积极在区党委开展肃托斗争,先后接到湖边地委、陈筹和王凤鸣的三份报告,反映苏鲁豫区委宣传部长马霄鹏、宣传科长朱华、人民抗日义勇队二总队参谋长、红军干部李发等干部根据犯人的口供“有托匪问题”。

身为中共苏鲁豫边区党委最高负责人的白子明,不经过任何调查,也不向上级领导彙报,就抓了宣传科长朱华、教育科长张基隆、团结日报主编魏钦公等,严刑拷打,逼问口供,根本都不讲道理,不準申辩。

他们用琴弦把人双手吊在樑上,人则蹲在地下,压杠子,抽鞭子,又用子弹恶狠狠地刮肋骨,颳得人的心都痛得流血,那细细的琴弦又深深地勒进肉里,恨不得要将手腕勒断!

魏钦公、吴筱砾、李从文等被处决。其中,魏钦公身负重伤,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死里逃生。

在白子明的淫威下,终于有人开口,白子明如获至宝,一网打尽“阴谋暴动”的马霄鹏、李发、区党委警卫营一营营长孟宪琛、二营营长康文彬以及各连的连排长等六十余人。

白子明连夜审问马霄鹏。

马霄鹏是二十年代的中共老党员,受中共山东分局的委派担任苏鲁豫区委宣传部长,按照中共组织原则,区党委是无权逮捕他的,然而,白子明不仅抓了他,甚至亲自动手,百般毒打他,竟将他活活打死在刑讯中!

白子明杀人杀红了眼,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,又对朱华、张基隆、孟宪琛、康文彬等四十七人下了毒手。

文章最后说,当时任区党委警卫营一连连长的史晓召(其侄女也被杀),1985年对党史部门这样谈到白子明:白子明有个人野心,嫉贤妒能。他知道中央和分局明确区党委书记“非王即郭”的指示,所以杀了王文彬,又想杀郭影秋,只是未来得及。杀马霄鹏,是因为他是二十年代的老党员,理论水平高,声望比他高;杀赵万庆,是因为他是社会部长,了解敌情,懂政策,也比他的水平高。

相关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