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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家专访 持续闪耀的超新星饶舌厂牌 ─ 「战犯 WAR C

独家专访  持续闪耀的超新星饶舌厂牌 ─ 「战犯 WAR C

如果现在的台饶厂牌有个时间上的分水岭,走在前头的人人有功练、How We Roll 以及颜社等厂牌,是算较早开创、且已拿下好成绩的先锋,它们旗下都有成功攻佔主流市场、甚至问鼎金曲奖项的饶人们。而接继这些厂牌,地下正有一群不可漠视的后起之秀,不但其作品已经受到广大的饶舌迷们推崇,厂牌成员的音乐更被台饶大佬 MC HotDog 直言「这小子很厉害!」,不难想见这新锐厂牌的深厚实力,他们就是持续闪耀的超新星饶舌厂牌─「战犯 WAR Convict Studio」。草创成立于 2012 年底的战犯音乐,最初由陈小律 GreenTed、万能麦斯和 JT 组成,后续除了加入成员 Dudu、春艳,近期更增添新血八八男、DJ 吾男及偏幕后的音乐製作人 GajulauY 尬揪老歪以及摄影 Kid,透过不同领域的伙伴协助,战犯 WAR Convict Studio 也已持续不断壮大,而本回 CooL 很高兴能够和战犯作一段长达 1 个钟头的访谈,让我们一同深入了解这新兴厂牌的饶舌故事 …。

独家专访  持续闪耀的超新星饶舌厂牌 ─ 「战犯 WAR C

战犯 WAR Convict Studio

战犯从 12 年开创至今,想了解战犯厂牌组成的过程,而在近期战犯也加入了新伙伴,请小律介绍一下现在组成的伙伴们。

小律:近期我们加入了八八男,跟麦斯要组一个团体叫「妨碍风化」,是走比较青少年情色的一种氛围,他们有推出一首歌叫 《Homeboy》,差不多就要以这个方向去走。而战犯最近加入比较多的成员都是后製居多,像 GajulauY 是做编曲的,也有再剪片,然后前阵子麦斯去演出,GajulauY 也有帮麦斯搭 beat,效果还不错,大家都在问黑猫哥到底是谁。再来就是成员 Kid,算是协助帮忙我们摄影的东西,而其实这些人都春艳的滑板伙伴,之前我们就会在一起聊天,后来就觉得可以一起做些事情,所以就找他们来一起合作。

所以战犯这个厂牌现在不单单只做音乐,甚至含括影像创作及平面设计?

小律:因该是说我们做为一个厂牌,所要生产出来的就是这些,就是音乐和影像。品牌就是所有的包装,也包括视觉等等,也正因为这些东西都要我们自己生产,虽然以前都是我在负责,但因为有加入新的伙伴,所以能有更多人能参与分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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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于新生代的厂牌,战犯从聚集人才、发 mixtape、参加活动甚至于举办活动,想知道在这过程最令你们映象深刻的事情。

春艳:”90 后小孩”!那是我们目前为止的巅峰。

小律:我也认为是 “90 后小孩”,因为 “90 后小孩” 总共两场,第一场是先办在 The Wall,然后效果还不错,后来就才接续办在华山。虽然办完之后大家就各自去当兵,当兵回来后出社会,所以战犯就隔一段时间的空窗,但我们近期就会开始有一些动作了。像麦斯就发 mixtape,出了 homeboy。春艳发了一首 PUNK,然后 Dudu 发了一首 N.Y.A.S。我们在暑假也预计会发一张合辑,也会办一场巡迴演出。时间其实很短,我们打算花五天时间完成一张专辑,利用我们去环岛录的声音 sample 到我们歌里面,预计五天就干掉这 10 首,也会做成影像节目。我是觉得这个东西是满好玩的,希望可以做到我想要的那个样子,预计是这个暑假,就我们还在规划。

麦斯:我也是 “90 后小孩”,感觉像做了一场梦。

春艳:因为 “90 后小孩” 最后一场的主题刚好是毕业典礼,然后这场毕业典礼完我们大家就真的毕业了,之后我们大家就要开始面对这场社会,所以就像做了一场梦,到了巅峰之后就醒来,战犯就突然有一、两年的时间都没有甚幺动作,因为大家都还在各自摸索自己的方向。

Dudu:我应该也是 “90 后小孩”,因为从没有在这幺多人面前剃头过,满好玩的。尤其我一开始也没有想这幺多,,刚进到 the wall 或 Legacy 彩排的时候觉得就是表演,可是等到观众开始进来,你会觉得真的太夸张了,人数真的很多,就会开始吓到。

小律:另外 ”斗阵” 也让我印象满深刻的,因为那场算是我们第一个售票的演唱会,在那场之前我们就是一连串丢了每个人代表的 MV。我们在那之前都是活在网路上,那次是第一次面对到喜欢我们的人,我觉得那场大家因该也都满深刻的,因为知道原来这幺多人认识我们、喜欢我们,也愿意花钱来支持我们。然后那天也是为了斗阵这个活动,我们就在一个月内的时间把 Dudu 的 mixtape 生出来,在那一天卖给大家。

Dudu:我印象深刻还有就是我住在小律家,那时候我大四下,还在用毕业专题,然后我几乎都没去,我就一直住在他家。有一个晚上我终于受不了了,我就趁他熟睡的时候逃出去,可是隔天还是得回来录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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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谈最近的战犯的动态,万能麦斯在步入社会的同时也发行了自己的 mixtape,想谈谈万能麦斯在製作此张 mixtape 时的心情。

麦斯:我觉得出社会最不一样的感觉就是你要去面对现实,会很茫然,我其实那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继续做音乐、继续延续这个兴趣,因为觉得周遭的人都是在想要如何赚更多的钱,可是当你在讲做音乐事情的时候,他们会觉得说「喔,你怎幺还在说这些」,他们会觉得是在说做梦的话。出了社会你会开始遇到很多矛盾的地方,这是我以前上学不会体会到的事情,以前大学就是玩就好,想录就录,现在反而会很珍惜这种时间,因为你不知道你什幺时候会停止这些事情,这张 mixtape 就是在讲我 24 岁之前的发生的事,算是把我 24 之前的记忆做个交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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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 apple heart 到有位乡民为《PUNK》写下完整注解,想问春艳你是怎幺看待 PTT 乡民的。

春艳:我满感谢他们的,不然谁来讨论我的歌。应该是说,我会有点刻意的去跟 PTT 乡民互动,不管是正面或负面的互动,就觉得他们很好 cue,稍为提到他们就会开始噪动的感觉,我觉得这是我一点的小心机。虽然不论他们觉得我是在骂 PTT 或是怎样都好,但透过这个过程,乡民也会对我的音乐有参与感。我是不会去讨厌任何一个人,而是我故意去 cue 他们,虽然我自己是没有 PTT 的帐号,但我会去看,毕竟他们是在讲我,当然我不会因为他们所讲的,而去改变我做音乐的方向,但就是一种想法的交流,让我知道说有个群体对我的音乐是抱持着怎样子的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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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udu 坚守本格派的饶舌,想谈谈你是怎幺看待 trap 风格呢?

Dudu:我也会听 trap,我没有不喜欢。

小律:其实 Dudu 满常听 trap 的啦,去他家都放给我们听。

Dudu:我会听 trap,可是台湾的问题是,可能有一阵子很流行狂押韵,然后玩饶舌的就会一起狂押韵,可是他却没有顾虑到他自己的拍子準不準,或着念起来有没有表情。像现在大家一窝蜂做 trap,有些人就听到国外的 trap,觉得说「哇!他们在那边 skrr、skrr 好帅」,所以就把每首歌都做的那样子。可是我觉得这样就误会啦!不应该这样,你应该是看到这些东西去内化,就你也要有自己的内涵或自己的特色,但大家就是没有做到这一点,我觉得满可惜的。

想问 Dudu 有特别去钻研韵脚吗?

Dudu:好像也还好欸。

麦斯:他会写日记啦。

小律:其实我认识的 Dudu 还满懒惰的,但真得要写歌的时候,才会发觉 Dudu 怎幺又进步的感觉,但他平常也没有在写些什幺,可能就天赋吧。

春艳:我发现 Dudu 或蛋堡可能有个共通点是,他们写歌会先把押韵想好,然后用押韵去串连整首歌,就会以押韵去主导一首歌的方向,可能押韵比较屌的人都会这样写吧,我自己觉得是这样。

Dudu:因为有些 flow 是可以用韵脚去带,它会听起来更顺口,所以我可能就会先把歌的架构先排好,再去想怎幺把韵脚放在里面会合理一些。就它会有个韵律,你把押韵放在里面就会听起来很顺。我自己是这样觉得,因为每个人写歌的方式都不一样。

像熊仔会特别去拆解分析国外歌词,你们也会这样做吗?

春艳:熊仔那个太强了,可能我们写歌是比较直觉性的,但他们是会去解构一首歌。

小律:就跟有些人玩游戏是玩爽,但他们就是会深入研究的人。

春艳:熊仔、BR 打 LOL 也满强的 (笑)。因该是说他们会很习惯去钻研一件他们喜欢的事情,会去解析、分解,再用自己的方法去运用,这是他们很屌的方式,所以他们的作品会比较全面性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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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未来的发展,战犯每位成员有着怎样的计画呢?

小律:近期就是环岛计画,在年底我也希望能在办一场比较大型的演唱会,但就是要看我们暑假到年底这段期间的效益如何,再取决于我们年底那场的规模大概可以办到怎样。

春艳:我希望我卖二手衣的营业额每个月可以达到两万五。

麦斯:我只希望说可以一直稳定,继续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。

Dudu:就继续写歌吧,开个店什幺的。

小律:其实这个环岛的概念就是出自于这,因为大家都刚出社会,就是要历练一些事情,但我们又拿额外的时间来做音乐,所以这五天环岛的概念就有点像是逃出原本的生活,然后去 fly out、热血一下这样,完成一些我们想做的事情,所以现在也没有很刻意规划说战犯明年或大后年要干嘛,现在就很简单的想完成我们现在想做的事情。

春艳:像是你玩世纪帝国的时候,你要走一步,它那个迷雾才会慢慢掀开,就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
小律:但我觉得重点就是要开心。

如果各选出自己创作中最有感的歌曲,会是哪首歌呢?

麦斯:应该是《Homeboy》,对我来讲这东西真的是我的生活,也是我比较想创作的东西。

春艳:我会选之前和 Gajulau Y 合作的《去你妈的答案》,那首歌虽然反映没有很好,但我自己会觉得那首歌是我在经历一年多的混乱之后,写出来可以真正代表我内心的歌曲。当时我和 Gajulau Y 听信了谗言,被骗到黑猫宅急便里面去上班,那时候就因为有一个我们玩滑板的朋友说 “你们来黑猫上班啦,黑猫超鬆的欸!”,然后我跟 Gajulau Y 就一起去了,但谁知道那半年对我来说简直生不如死,之所以还可以撑半年也是因为黑猫只要上班半天就好,下午就可以下班,可是你要知道那个早上真的是炼狱。黑猫也是我离开学校之后的第一份工作,那阵子我很混乱,因为我不知道我到底要干嘛,那时候我负能量超强,一直有怨天尤人的想法,就在心里想说「我到底为甚幺要在这里送货?为甚幺我要去看那些人脸色?为甚幺我要在这里流汗,搬那幺重的货,司机叫我干嘛就干嘛,为甚幺我要做这些事?为甚幺我不就能好好做音乐?」,但是没办法,因为我要付房租,我也不想跟家里拿钱,所以我才出来工作的。经历一段很长时间的混乱之后,最后我经济状况终于好转,也不用在黑猫继续打工,然后就有一阵子过得很自由,我跟 Gajulau Y 都没工作,每天就一直出去玩,不然就是一直做音乐,《去你妈的答案》就是表达我那阵子的心境,因为我有一段时间很渴望自由,真得很想自由自在做音乐,可是突然有一天这个东西来得时候,反而有点迷思自己,会觉得「难道我就一直这样玩下去吗?难道我可以一直做音乐下去,儘管没有太大得起色?这样对我来说就够吗?」,就我那时候其实很迷惘,所以我就写了这首《去你妈的答案》,而这首也是我近期写得一首我会听到想哭的歌曲。

小律:因为我后来是偏製做,也因为做的事情太多,所以就渐渐不唱了,变成做 beat 为主。像 Dudu 的新歌就全都由我製做,也包括 MV。原本 Dudu 是要发一张 EP 啦,我这的 beat 是都完成了,就在等他写出来。

Dudu:是一首我在大一还大二写过的歌,就那时候听到陈绮贞的《每天都是一种练习》,我就写了一个讲早上出门到晚上打工回家的心境。那时候就觉得好玩,在音乐上就加了很多 background,譬如说打哈欠或碎碎念的声音,是一首很生活化的歌。也可能因为小律的关係,现在也比较少写一些小情小爱的东西了 (笑)。

小律:才怪咧!大家都在说 Dudu 要进步就要写一些有主题性的,现在都一直在押韵,下个层次当然就是要写些有内容的歌。

Dudu:我自己是还满喜欢这首歌的,当下录完就觉得满不错,而且春豔还有分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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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了 Madstreet、Diss rbl 等嘻哈的相关活动,战犯怎幺看发展到目前的台湾嘻哈现况。

Dudu:我觉得现况满好的呀,就满街的人都在做这件事情。

麦斯:这是讽刺吗 (笑)?

Dudu:就很多人都在参与这件事,我真心觉得满好的。因为我从国中到现在也参与过满多活动的,也曾经目睹一些牛肉,那真得太惊悚了,当然我希望这种事情可以少一点,让台湾饶舌圈变得更团结。

春艳:我觉得台湾有点可惜,像我朋友在纽约读书,他会看到公园里的人会听着 Jay-Z 的歌在那边跳舞,Jay-Z 在美国就很像周杰伦的音乐,是很融入在我们生活的东西。我觉得我们现在要做一件事情就是 “让大家听到我们的音乐不会觉得他们在听饶舌”,反而是一种很正常的习惯。因为现在听众分的太明显,我们得要尽可能的让更多不听饶舌的人去听见我们的音乐,就算只是稍微接触,因为必须打破这个疆界,才能真正把嘻哈散播出去。

万能麦斯:我也是觉得这样,因为越来越多人知道,我才不用一直当行政专员呀 (笑),就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因为假如一直这幺少人知道,我们大家就可能都过得很苦,但越多人知道,当台湾饶舌变得更大,就可以摆脱不想要的生活去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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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犯认为是怎样的环节,让台湾许多民众还是认为饶舌音乐就是 “yoyoyo”、甚至带点戏谑的态度在看这个文化。

春艳:就像什幺 WaXboyz 呀…,当然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,我不方便多说什幺,因为我清楚在这世界上一定有人是在做比较 for 大众的东西,但我认为既然你今天是个网路红人,你想要 for 大众,那可以请你稍为认真一点吗?可能就因为那一些人,让不太了解的阅听众们把饶舌停留在一个很肤浅的既定印象。我觉得那些网路红人也应该要认真一点,让大家觉得他们还是有一点底子在的,而不是把这文化当成卫生纸一样用完就丢,当饶舌梗用完的时候就去寻找下一个梗的那种感觉。我觉得网路红人不是不能做,但就是请认真一点就好,像我认为颜佑庭就是位网路红人,但我不会去讨厌他,反倒觉得他很用心,有一定的程度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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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在接触饶舌音乐的时期可能和台湾一样亦或更晚,但成长的脚步却比台湾迅速许多,战犯怎幺看这个现象呢?

春艳:我觉得发展这幺迅速可能是因为中国的人很多、钱很多、市场很大,所以他们才可以这幺快的把这个东西做起来,相对于台湾的有钱人也比较保守一点,没能去投资一些新的东西。至于中国饶舌这样子崛起,也是给了台湾一个警惕,可能以前大陆饶舌歌手还没起来得时候,我们会很安逸的想说 ”没差没差,我们跟身边的人比较好”,可是自从他们起来之后,我认为台湾的饶舌歌手们也逐渐开始严阵以待,会想如何能把歌曲弄得更好,营造一种良性竞争。

小律:我是觉得中国地大、人又多,所以一定会有强的人出现,当然台湾也是会有,只是时间上的问题,而且中国一定也有人在跟我们一样做着同样的事情,但我是觉得这样子的现象也不错啦,能一起将华语饶舌推到世界舞台。

Dudu:我觉得也是那边的竞争力造成这幺迅速变强的原因吧,就跟学生在学习时彼此竞争的感觉一样。而除了竞争力以外,还有就是如果你要卖 CD 也绝对是比台湾好赚太多,这样下来才会有更多的动力支持你一直做这件事情下去,至少跟台湾相比,我觉得是个满大的差别。

小律:我有听说中国做音乐比较开心啦,他们是真的在享受玩音乐,但看到大多的台湾音乐人都是因为大环境的因素,导致玩音乐玩得很有压力。

春艳:台湾的年轻人现在瀰漫着一股绝望的氛围,就算他在学校明明是个学霸,还是会谦虚的说他自己很鲁或着自己是边缘人之类的话。这可能是社会上瀰漫的氛围,但就算这个年代的气氛是这样我也不觉得有甚幺不好,而是我们该如何运用这股氛围去表达我们想说的。目前把这件事情做的最好的就是八八男,他有 ”我很鲁但我志气高” 的那种感觉,也真正抓到台湾年轻人正在想的事情,可是他却没有朝着一个更毁灭性的方向去走,这是他很厉害的地方,真正的做到替这个世代发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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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犯对台湾嘻哈的未来有怎样子的期待,或着认为怎样子的音乐生态才是你们所想像的 Hip-hop 环境。

春艳:完全无法想像欸!我完全没有想像台湾嘻哈未来会变怎样,现在看起来好像是一片荒地,但就是因为它是一片荒地,所以它才有更多发展的可能性,未来会怎样我真的不知道,但我希望是会越来越好。

小律:我觉得这也不完全干音乐圈的事,是整个台湾景气的问题。你从选举就可以看出来整个社会的低迷,像现在大家做什幺都不是很开心,可能就是因为没有多余的钱去享受娱乐,偏偏我们走的这行就是走娱乐产业的,所以综观整个社会的现象,消费力也是一个很大的影响。就真的希望群众愿意去花钱支持他喜欢的饶舌歌手,如果有活动就尽量去看。

万能麦斯:期待在未来,喜欢 Hip-hop 这东西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存空间。因为我听到很多人是有自己的工作,而做饶舌只是因为兴趣,才利用下班后的时间去完成。希望未来能够提供一个环境,让喜欢 hip-hop 的人能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,这样也更能使得台湾饶舌变得更厉害。

Dudu:像我以前国中在听饶舌的时候,我就妄想过再过几年嘻哈就会起来,每个阶段你都会有 ”大家快起来了” 的感觉,可是再怎幺起来也都是那样,我们地下离主流市场就是还有一定的距离,好像我们有在干嘛,但也还不能真正靠着饶舌赚钱。

小律:没有啦!我觉得是时间问题。你看像顽童在我们这个年纪的时候,他们也还没到那幺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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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国现在的饶舌产业也算亚洲区最蓬勃发展的,战犯怎幺看待他们的成功。

春艳:如果我们要去跟现在的韩国嘻哈比的话,简直就像是手工製品 VS 大工厂、大企业的感觉。我们是好朋友互相帮忙,他们是已经有系统化的东西,谁编曲、谁混音、谁负责教你跳舞,谁负责塑造这个艺人等等的,但我们呢?小律是老闆、编曲、经纪人,还是司机负责开车,身兼导演 MV,有时候还要帮忙拿一下灯或麦克风之类的。儘管我们是在对抗一个很不对等的环境,可是我们也必须得尽力呈现出我们手工艺品的特殊质感。

小律:韩国很多音乐人是把从国外学的东西带回来,创造出一个体系。然后他们混音可以找到好几个,也许有十几二十个可以选,但台湾如果混 hip-hop 的,大概十支手指头都数的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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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谈战犯每个人的嘻哈穿着或着搭配 icon。

春艳:我认为穿搭最重要的就是表达你自己。像我有一个朋友,就是 Gajulau Y,他每场表演都穿着黑猫装,这就有他自己的态度、有他自己的 swag,虽然他不是那种美男型的男生,可是他只要一穿上这套神装,或着他拿起滑板,他完全就会变一个人,因为这东西带给他一种自信。

Dudu:先讲个故事,有一天我朋友很认真把我叫出来骂一顿,他说,”不管是中国也好,日本、韩国或美国,不要说檯面上,檯面下他们饶舌歌手基本的打扮都有,也有满好的品味”,他说台湾大部分的饶舌歌手都没有这个观念,可能连听众穿的都比我们还帅,但其实也满可怜的,像我们拍 MV 也没有甚幺帅的衣服可以穿。

小律:就可能会用借的之类的,但一定很多饶舌歌手就会说 ”我就没有钱去经营这一块”。

Dudu:可是这样也不对,因为你花钱买衣服就是在投资你自己。可是大家就是尽力啦!穷有穷的穿法,有钱有高端得穿法,我觉得大家要找到自己的平衡点。如果是说搭配 icon,我会去参考一些常穿迷彩系列或纽约洋基、大都会队的那种参考,就比较东岸一点的。我觉得重点是说,多穿一些会让大家都记得的,像想到 Dudu 可能就是迷彩的穿搭,要让大众有个印象。

小律:我自己是比较喜欢穿一些衬衫、背心之类的。我牌子也懂得不多,但就是挑样式,有些人可能喜欢穿帽 T 或 T-shirt,但我会偏好衬衫搭配大衣的感觉。我是不会特别去看谁的穿搭,但每次滑到饶舌歌手的照片还是会看一下,我认为这个东西就是很生活的,就像听音乐,如果觉得不错的造型,自然在脑海中就记起来了,但我不会特别去学谁。但我觉得 Dudu 的朋友说得很对,各人的形象还是要被塑造出来。

万能麦斯:我觉得春艳就是我的 icon,因为春豔其实都是随便穿,但穿得就很有自己的风格。我觉得就穿自己觉得最自在了吧!我是没有到很注重这些东西,如果真要讲看谁穿搭,就球员吧!我觉得Westbrook 穿衣服很帅。

笔者第一次接触到战犯是听到他们的《诈骗Cypher》,儘管一开始是被熊仔和春艳吸引进去的,但当时的战犯的确也吸引我持续追蹤的好奇心。就如同笔者我标题写得,「持续闪耀的新锐厂牌」,印证战犯音乐后续丢出的新货各个烫口!

从《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情歌》开始,一连三个月的新歌轰炸,包括 Dudu King《烫口货》以及春艳的《坏孩子宣誓》,战犯厂牌兴起的又高又快的确也让笔者开了眼界,而不单只是歌曲的表现,在「斗阵派对」上也首次见识到属于战犯这厂牌的独特舞台魅力!接续的「90 后小孩」也持续让战犯升空,眼看这群人将开创新生代饶舌的纪元,却也因为当兵的缘故沉寂的一段时间 …。

但就在今年!笔者彷彿看见了 14 年战犯的影子,首先让麦斯打头阵发混音带、更带来与八八男组团的消息,再来就是春艳和 Dudu 的新歌轰炸,而今年的模样甚至更胜于过去的他们,笔者也很看好战犯音乐今年及往后的发展,不单单是在音乐上,也能从在企划、在策略上战犯的运用看出属于 90 世代崭新的做法。笔者打了这些,无非实在推荐战犯的音乐给大家欣赏,因为在战犯的音乐里你不只能看见饶舌艺术的魅力,更能听见他们在现实洪流中拼搏梦想的声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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